他有一个特殊的职业:收养社会上孤老残幼和弃婴,抚养残疾青年和老人; 他有一个神圣的使命:对残疾青年、幼儿进行抚养、医治、教育,逐步恢复他们身体功能,培养他们劳动技能,使他们重返社会; 他有一个艰难的目的:按照国家标准,建筑一座二级社会福利院,集生活、医疗、教育和娱乐为一体,既是残疾青少年成才的宝地,亦是老人颐养天年的乐园。 他爱心如火,奋斗了二十五年,共收养了孤老残幼2100人,他们弱病进来,健康出去,已成为社会的财富;他爱心如火,奉献了二十五年,建起一座环境优雅、设备齐全现代化的社会福利院…… 爱心赢得社会的尊重,业绩获得组织的荣誉,他先后二十多次被评为省市先进工作者,优秀共产党员;二00五年,省民政厅向国家民政部推荐先进工作者,他是江西唯一的一名; 他对工作极端负责任,对孤老残幼极其关爱,他的业绩在抚河两岸传颂,人们称赞他为“孤幼之父,老残之友”; 他的名字叫周凌,今年四十七岁,许多人都知道,他是抚州市社会福利院院长,是一个用自己全部心血献给孤儿残老事业的人。
一 孤幼人员说:“我们没有父母,但周院长比父母还好,一屎一尿把我们抚养成人”。 “我们服务的对象是一个特殊的团体,他们中很多人是体弱的婴儿,处于无知无能无靠阶段,不仅需要物资的供养,更需要感情抚爱。”周凌常常如此对职工们说,这几句普普通通的话,道出了福利院工作的特殊性,也指明了搞好福利院的关键,并非一般人能够说得出来的,周凌不仅说得出,而且做得好。 周凌原在抚州拉丝厂工作,一九八一年招聘来到福利院,那时的福利院座落在一片荒山上,与火葬场为邻,院子狭小,屋舍破旧,残墙断壁,整个单位给人一种凄凉之感,但周凌跨进院门,却与人不同,如归家会亲,感到特别温暖和亲切,他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呢?凡知道他身世的人都了解他与福利院有段不寻常的情缘:他母亲出身贫苦,曾在福利院当一名临时工,为孤幼的婴儿喂水喂饭、洗衣换尿片。他少年时候就在福利院度过,整天与孤幼儿童在一起吃饭、玩耍、唱歌,互相成为朋友。他长大后当了工人,还怀恋这段童年的生活,希望有一天能到福利院去工作,这个愿望因招聘而实现了。 当时组织上分配他当出纳,付付钱,记记账,工作倒也轻松。但他喜欢给自己加压,不论份内份外的事,他都抢着干。有时到残疾青年和老人中间,帮他们端端茶水,谈谈心,讲讲故事,逗他们乐一乐。而去得最多的是幼儿班,那时婴儿的抚养金很低,而抚养的阿姨怕苦怕累怕脏,婴儿饿得哭天嚎地,她们无动于衷,只顾打毛线。周凌见了这种状况,总是耐心教育她们:“假若是你们亲生的孩子,你们会这样对待她们么?”接着,他自己抱起孩子喂饭、洗澡、换衣服。当时100多婴儿,可以说,每个婴儿他都哄过抱过喂过,表现了一个共产党员的无私胸怀和博大的情爱…… 这样工作了三年,一九八四年机构改革,福利院民主选举全院职一致推荐周凌当院长。望着百分之百的推荐票,他感到意外,感到突然,更感到压力,他几次想推掉不干,但一见同事们一双双期待的目光,他又忍受了。特别是组织上鼓励,他就不得不下力气挑好这副重担。 当时外面也有人认为:周凌其貌不扬,只有小学文化程度,也不是善于交际,他有什么本事当院长。福利院的同志听了笑了笑回答:的确周凌文化不高,但他工作热情最高;他不善交际,但他爱心却能感动天地。我们福利院最需要的是世间最宝贵的东西:情和爱,而恰好周院长爱心如海。 常言说“人眼似秤”。周凌当院长证明了群众的选择,他一上任后,就实施管理改革。以前对婴儿实行集中看管,轮流抚养的办法,他感到这样大家管,大家都懒管,责任心差,出了问题无法追究责任。于是他采取“寄养职工家庭,定期检查评比”的办法,实际上把抚养权具体落实到某一职工身上。实行在家包带,至于抚养得如何,要定期抱回来由领导和职工共同评比,奖优罚差,对出问题的追究其过错。这样就大大地加强阿姨抚养婴儿的责任心。当时这种做法全省没有先例,后来省民政厅总结了抚州的经验,在全省逐步推广,这成为抚养婴儿工作的一个创举,为保护无数婴儿的生命和健康做出杰出的贡献!
二 残老人员说:“我们没有亲人,但周院长比亲人还亲,费尽了心血关怀我们。” 在实践中周凌深深认识到,福利院收养的人是一个弱势团体,比普通人需要更多的关怀,他们幼小身残,年老体弱,需要国家抚养,确实是社会一个包袱。但如何重塑他们的新形象,把包袱变成财富,这才是自己最艰难最困苦的任务,也是对他们最好的关爱。 为此,他近几年来,把目光和精力注重三个焦点:一是抓好幼儿童的教育,二是抓好成年人的就业,三是抓好孤残老人的健康。他认为,抓好这三点,就为转化创造了条件,能把包袱变成财富,把弱体变成强体。 周凌常常感到:教育是成才的基础,有了文化和知识,才能成为社会有用之材。平时,他对抓幼儿童既注意物质抚养,又注意文化教育。在四五岁之后,阿姨便教他们识字,唱歌;身体素质好的,便让他上小学上初,现在已有十余人在读中学;孤儿福华考取过抚州一中少年实验班,现在在东北电力大学读书。周凌对这样一个勤奋好学的少年十分关爱,为他买自行车、衣服、棉被,每月按时寄400元生活费给他,有时还到学校看他,鼓励他努力学习。福华非常感动,他说:周院长真如我的亲生父亲。 现在抚州市社会福利院还留养了近100名已成年的孤儿,这怎么办?周凌费尽心思,为他们的未来的幸福作过很多设想,先后办了罐头厂、肥皂厂等工厂,培植他们的生存本领。另一方面,经常与有关部门协商,找分管领导汇报,争取组织上安排。为此,他不知跑痛了多少次腿,磨破了多少次嘴皮。终于在环卫所和丙纶厂安排了六名正式工,十名临时工。人们说,这是抚养福利院破天荒地的大事,得力于周院长的苦口婆心感动了领导。 “在现代科技面前,没有不可康恢的人。”周凌经常以残疾人康复后为社会作贡献的事例教育院里干职工,要正确对待残疾儿童。现在福利院共有残疾儿童57人(其中6个脑呆者),院里设了医疗服务部,聘请了四名医生和护士,对那些天生的弱者一直进行了医疗康复、特殊教育、幼儿教育、职业训练,真是老天不负有心人,经过他的苦心康复,这57人中大多数能生活自理,并且能在院里担负一些种养工作。 周凌的同事对他的品质非常欣佩。他们说:“周院长对抓老残幼的关照是非常具体,一件一件落在行动上,这种关照也是长久的,改变了他们的身心形象,使他们能与正常人一样享受尊重。”事实的确如此,在周凌的努力下,近年来,有1000多名弃婴找到了抚养的亲人,有了一个温馨的家,大多数留养者得到了较好的文化教育、技术训练,走上了半供给半劳动之路。人们说:“这周院长的最大功德。”
三 孤老残幼的人员说:“我们没有家,但周院长为我们营造了一个花园式的家,让我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。” 人生在世,谁不希望有一个家?家就意味着有情爱、有关怀,家就意味着有温馨、有快乐。一个有家的人,也就是一个幸福的人。 但是,孤老残幼的人没有家,这是世界的不公平,因为,他们确实是不幸的人。 然而,他们又有幸,遇上一个好院长,周凌从上世纪九十年代起就下决心,为这些不幸者营造一个幸福的家。 为了这个家,他紧缩银根,过去不买空调,不买汽车,坐破桌办公,骑自行车上班,节约每一分钱; 为了这个家,他上街下乡,摆摊设点,与院里干部职工坐守街头,自行销售福利彩票,一元一元地筹措福利资金; 为了这个家,他办福利工厂,争取国内外慈善组织捐赠和各级政府的支持,他四处奔走,寻找机遇。…… 如今,新抚州市福利院座落贸易广场对面,占地面积83亩,属全省占地面积最大社会福利机构。紧靠大马路,建筑面积达9000平方米,是一座花园式的标准建筑,有综合大楼1栋,儿童楼1栋,老年公寓2栋,食堂1栋等;有草坪林荫带,有壁画凉亭,有爱心雕塑,有健身场地,有自动微喷设施,环境幽雅,景色迷人,如果不是门口标示的牌子,还以为这里是一座三星级宾馆。 这就是抚州市孤老残幼人员最新的家,也是江西目前最好的孤老残幼物质之家;然而,他们还建起另一座精神之家,更使人感到幸福和快乐。周凌制定了全院人员的生活准则和道德规范,使全院人员有一个平等、团结、友爱、互助的社会主义人际关系: 谁有病痛,大家会来看管,也有人自愿来照护; 谁有喜事,大家会来祝贺,分享其快乐; 谁有困难,大家会来帮助,想办法解决…… 当这些不幸的弱势人群有幸过上了这样幸福的生活时,他们总是把眼光注视着周凌,赞美他,感激他,尊重他,但周凌总是谦虚地说:“我作为一个共产党员,我自己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,我将一如既往,永远是你们的亲人,你们的朋友,永远为你们服务!”
(市社会福利中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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